神情温柔的阿雪抿唇。
收手,有些踟躕的左右看看。
倒是曼巴。
上半身不动,身下雪白的蛇尾却轻轻上提,霸道伸进江的医疗舱。
轻轻点了下她的脑袋。
霎时间的冰凉瞬间唤醒正在昏睡的江。
她抓住曼巴的尾巴,仰头,就见一群人的脑袋正围在她的医疗舱上方。
个个表情凝重。
江被几人的脸色嚇到,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大夫,我得了什么绝症?”
山羊大夫无语一瞬。
倒是曼巴,粗壮的蛇尾捲住江的腰身,拔葱似地將她薅起来。
站定在地下:“愿意让这只曼陀罗族救你吗?”
江沉默一瞬,敏锐察觉到空气中的氛围不对。
山羊大夫把事情解释了一遍。
江听罢,无所谓点头:“可以,那就先用我试试吧。”
反正试不试都很危险,那还不如让他试试。
面色不太好的后退一步,转身走了。
而江看著面前的曼陀罗族,直接问道:“你好,我应该怎么做?”
面前曼陀罗族个子比江高,垂眸看过来时,眉眼间一丝郁色都没。
全是温柔与平和。
浑身上下都透露著母性的光辉。
加上半长不短的头髮披散在肩头,模样更像江曾在电影中见过的修行者。
“可以和我牵手吗?”阿雪问。
修长白皙的手伸出,搁在江面前。
江无所谓点头,非常实惠地將整个手都放在了他的掌心。
陌生体温顺著二人交合的掌心传导到江的体內。
江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掌心一下又一下跳动的搏动。
很细微,像小虫子在手心挠著痒痒。
细碎的微光从他指尖迸发,逐渐闪烁进江的血脉中。
手被人牵著江没事干,只好到处观察。
可看著看著,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面前人身上。
和他带著浅淡紫色的瞳孔对上视线时。
江一愣。
总觉得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尷尬,主动找话题。
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面前的男人掛著没有一丝破绽的温柔微笑:“我叫阿雪。”
江点头,又问:“那你是怎么被他们抓来的?”
阿雪被带到星舰上时,就是昏迷的状態。
所以星舰上的眾人对他的了解,仅限於知道个名字、出身。
所以此刻,山羊大夫和曼巴纷纷好奇看过来。
阿雪温柔笑了下,低头想了想,似乎在组织语言:“我之前在工作时,那只鱷鱼族点了我”
他说著,难以启齿地露出些羞赧神色,咬了下唇:“喝酒的时候不小心被药晕了。
然后,我就出现在星舰上,他们要我一直释放毒素,不然就”
后面的话阿雪没再多说,只垂下头。
细长的脖子微弯。
江顿了下:“抱歉。”
阿雪又抬起头,看著江笑了下。
主动收手,后退一步站远了些。
而江被山羊大夫拉著去体检。
躺进医疗舱內时,江都在想著阿雪的嘴巴。
不是她急色,而是这只曼陀罗族穿了舌钉。
深紫色的开在赤红的软舌上,潮湿涎水落在中心一点黄色蕊上。 隨著他说话,若隱若现。
勾著人无意识盯去。
江舔了舔唇,被山羊大夫兴奋地叫出医疗舱。
“太好了,能解开毒素!”
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抚摸著变成小臂粗细盘在她手上的曼巴。
鳞片细腻光滑,冰冰凉凉的,像是上好的玉石。
“快,先帮忙在最严重的人身上试试。”
阿雪被拉走,江又开始一下又一下抚摸著曼巴的蛇头。
时不时用拇指比画个圈,等著曼巴自己爬过来。
见他脑袋刚穿过来,便稍微用力,用两根手指禁錮住他的脑袋。
等著他的蛇尾无意识缠住她的手腕。
江这边和曼巴玩得开心。
另一边。
山羊大夫搓手,兴奋道:“用我帮你把人的手举起来吗?”
阿雪微笑:“现在不用牵著手了,我可以隔空抽出他体內的毒素。”
语气透著几分无辜。
山羊大夫哦了一声。
转头又兴致勃勃地看起了解读过程。
江把曼巴的蛇身掛在脖子上,也跟著看过去。
医疗室外。
也不肯背杀江的黑锅。”
光脑那边的回应很快。
內容只一个字:“杀!”
走向关押那群鱷鱼族的舱室。
阿雪是他们设局杀江的最后一步。
只需要他在眾人面前,刺杀江。
可谁也没想到,他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放弃行动。
不过没关係,后面还有机会。
还有人在光脑上记录著什么。
“你们,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?
为什么知道第一军校的星舰会路过这里?”
被审问的鱷鱼族不肯张嘴,只眼神呆滯看向前方。
袋鼠教官继续问:“你们是奉了谁的命令来的?”
鱷鱼族依旧木呆呆的样子。
就在袋鼠教官还要问第三个问题时。
偌大的审讯室被人推开门。
肩膀盘著白蛇的江正站在门口,见眾人视线都投了过来。
挑眉,吹了个口哨:“看我的。”
粉嫩的指尖微光亮起。
她和水泽契约后,这项技能用得最少。
如今正好能用上。
袋鼠教官见了,有些无奈,挥了挥手:“去去,小兔崽子別来捣乱。”
江笑眯眯,凑到袋鼠教官跟前儿。
脑袋软乎乎往她肩膀上栽:“我可以让他说出心里话,真假未知。
教官,试试不?”
江说著,用头髮蹭袋鼠教官的脖子:“你们帮过我这么多回,我也想帮帮你们嘛~~~”
动作都是跟闻郁学的,但效果很好。
袋鼠教官和江差不多高,被江这么一蹭,脑袋都侧了过去。
严肃的表情维持不住,最后在江脑袋上点了下,同意了。
得到允许,江『嗖的』一声窜到那只鱷鱼族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