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七根钢针刻有划痕,这应该是前辈说的差异。”
于鞅拱手说着,许元器眉头一挑。
每一次测试他都会重置其中的钢针数,七根的确实是他放入其中的数目。
这么看,这于小子居然有几分炼丹天赋,不过也就如此了,到底没有
许元器还在愣神之际,于鞅继续说道:
“不过还有五根钢针,针尾部有一个极细微的小点,晚辈不知道是锻造所致,还是这也是前辈说的差异。”
话音落下,许元器刚才的轻视荡然无存,脸上露出震惊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钢针尾部的小点自然是他所设下的陷阱,当然也更加难测,多年来也只有秋风明月二人发现差异,并且也只发现了一两根。
这于小子不仅发现了这个细节,并且将全部有差异的钢针点出,简直是匪夷所思,若不是他确定于鞅只是个练气小辈,真当是哪个老妖怪戏耍于他了!
震惊过后,许元器脸色露出狂喜。
天才!毫无意外的天才!
稍加培养,又是一位炼丹大师,完全能继承他的衣钵,若是丹火操纵再有些天赋
“许前辈,这是”
于鞅还在疑惑,许元器两只大手顿时拍在了于鞅肩膀之上。
“小友跟我来。”许元器并未解释,反而将于鞅拉到了一处暗室,其中更有一个晶石搭建的奇怪设备。
不等于鞅询问,许元器指了指面前一个拳头大小的口子,继续说道:
“待会,老夫用丹火烧着此炉,你用法力灌入此处,看着上面有几个颜色各异的指针,随时调整法力大小,将指针牢牢控制在老夫所说的颜色之上,明白?”
于鞅似懂非懂,点了点头。
许元器立刻跑到晶石设备后面,霎时间,一个丹火从许元器体内涌出,顺着指尖,流入了设备当中,那个在设备上边的指针开始飞快转动。
“于小子,开始吧!”
许元器一喝,于鞅回过神来,法力立刻灌入眼前小口,那指针也在于鞅操纵下划到了蓝色指标上边。
“于小子,操纵到蓝色指标上边,削弱法力输入。”
听到指令,于鞅立刻减少法力输入,指针便是缓缓左移,滑到了蓝色指针之上,不过指针却是左右不停摇晃,完全无法归位。
“稳住法力,莫要分心。”
于鞅眉头一皱,立刻全身心投入其中,在其全力灌入下,指针逐渐稳定下来,没等于鞅喘气,许元器又大喊一声:“白色,小子加大法力!”
于鞅叫苦不迭,体内法力如奔涌海水灌入其中,指针猛然高升,又到了白色指针附近,依旧是来回摆动,于鞅只能故技重施,继续全力操纵体内法力输入。
见指针刚刚停好,许元器继续如此,来来回回折腾了小半个时辰,直到于鞅腿脚发软,眼前一黑,才停了下来。
眼前晶石设备停下,于鞅顺势就要倒下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扶了起来,又是一阵凉风吹过,许元器闪身到了于鞅跟前。
脸色激动一览无馀,更是连声说道:“徒儿,为师这《灵衍诀》和一身丹术非你不传。”
本来还有几分疲惫,听到这句话,于鞅立刻精神了过来,紧接着则是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:“许前辈,晚辈这是通过考验了?”
“自然是通过了,乖徒儿。”许元器满脸笑意。
于鞅这时候才注意到对方喊了他两声徒儿,这是要收他为徒?
莫明其妙通过了测试。就如同做梦一般,难不成他真是裴老鬼说的万中无一的炼丹奇才?
“这晶石设备如何运作倒不重要,你只需明白明白,此物能测试你丹火运用能力,这种能随时操纵丹火精确能力,也是后天难以弥补。”
“你两项皆为优秀,是天生的炼丹苗子,于小子,我且问你,可愿拜老夫为师?”许元器一脸郑重询问。
拜一个筑基中期的丹师为师,几乎能在清河坊横着走,资源更是数不过来,于鞅须臾间,便意识到其中好处无限,当真是不容错过。
不过还是迟疑的询问道:“许丹师,您门下不是有秋风明月二人?”
“唉,秋风明月天赋不错,却还是差了一截,或许能继承老夫的衣钵,可若是想成为三阶丹师,还有不少距离,你或许能突破到那个层次,将为师传承发扬光大!”
“三阶丹师?”于鞅愣住了。
这是能炼制出结丹宝药的顶级大师,在整个夏北域,就算是九大门派就是座上宾一般的存在,如今却有人说自己也能达到?
若不是知晓眼前之人并痴傻,于鞅还当是在说胡话!
“你天赋不错,年纪还算小,老夫定会全力培养,你也愿拜老夫为师?”许元器又询问了一遍。
于鞅看出了对方的焦急,连忙跪下磕了几个响头:
“晚辈飘零半生,只恨未逢明师,前辈不弃,晚辈愿拜为恩师。恩师在上,徒儿此后,定当全力钻研丹术,若有所成,定当将师承发扬光大,名扬九宗。”
这一串彩虹屁将这位花白胡须的老头拍的飘飘欲仙,眉宇间更是多出几分喜乐。
“徒儿,快快起身。”将于鞅扶起来,许元器摸了摸花白的胡须,缓缓说道:“既今日拜我为师,老夫亦有赏赐。”
“此符录名为混元一气符,乃是一种能自主御敌的特殊符录,就算是筑基修士只要不是全力出手,亦是能保下性命。”
许元器说着,一张湛黄色透着灵光的符录出现在了于鞅跟前。
此符看着和符录店铺的普通符录可谓是完全不同,却又有一股莫名的威压,又听许元器如此郑重介绍,于鞅立刻明白这符录乃是一张不可多得的保命手段。
“多谢师傅赐符。”于鞅郑重将其收好,躬敬朝着许元器磕头谢恩。
“恩,你只需将精血滴在上边,放在袖口即可,遇到危险,催动即可,当然若感受到你遇到不可力敌的攻击,这‘混元一气符’亦是能自主御敌。”
于鞅听罢,小心将精血滴到了符录上,霎时间,便察觉自己和符录有了一种玄而又玄的联系。
他真切的感受到,就如许师所言一般,就算是筑基修士,只要不是全力出手,保命应当不难!
见于鞅如此郑重,许元器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老夫还有一物赐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