峻王把秦亲轻轻的放在床上,帮她把鞋子脱下并摆放整齐。
取下她挂在腰间的短笛,放在她枕边,拉了薄毯盖在她的小腹上。
看着她的睡颜他真是不忍离去,现在有了她很多计划需要调整。
他低头轻柔的亲吻了她闭着的双眼,再亲了亲她的红唇。他百般不舍的起身,离开了房间。
门口怜儿已经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正候着,峻王看她一眼,嗯,是个贴心的丫头。
峻王踏着从容稳健的步伐,走向主座。
当他坐下的那一刻,于叔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那俊朗无双的面容,举手投足间的气魄,是峻王没错!
于叔颤颤巍巍的,接过家丁送上来的茶,双手为峻王奉茶。
峻王接过,优雅的喝了起来。
于叔瞬间泪流满面,他没想到峻王会叫他一声于叔。他应该是跟着小姐叫的,他怎么知道?
看来峻王是真的对小姐上了心,这秦府上下只怕已经被峻王查了个底朝天。
先斩后奏,这样她就跑不了了。
那些围在她身边的狂蜂浪蝶,哼!看他们还怎么蹦哒。
于叔抓着衣袖擦干泪水,他为了秦府为了小姐。没有娶妻生子,操劳了半辈子。
如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,他对逝去的将军和夫人也终于有了交代。
于叔看着眼前的峻王,赞叹的点点头。是个顶好的儿郎,和自家小姐很是般配。
主位上穿着雍容华贵的皇后,头疼的捏着眉心。
跪在下面的中年男人,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她哭诉。
静欢公主功课不认真也便罢了,她还打伤了微臣的眼睛。
您看微臣这副模样,稍后如何去国子监授课啊?
微臣恳请皇后另请高明,微臣实在是实在是无法教导好公主!
皇后看向跪在下面的荣先生,见他头发和衣衫凌乱,右眼整个眼眶黑中带紫。
她嘴角忍不住抽抽,食指指着跪在荣先生旁边的静欢公主。
你实在是太让母后失望了,还不快跟先生道歉!
可是你也不能一大早就说本公主这写得不好,那做得不对啊!
本来就没睡好,不打你才怪!
真是,真是无可救药!
即日起,公主禁足面壁思过十日,不得出宫半步!
来人,把那棵百年人参拿来。还有那东海珍珠手串,一并拿来给荣先生。
荣先生,这两日你先好生歇息。国子监那边本宫会打个招呼,你看如此可好?
秦亲心不甘情不愿的,一边哀嚎一边在床上伸了个大懒腰。
她现在可是有志青年,有责任在身的。
秦亲接过喝了下去,嗯,酸酸甜甜的,味道还行。
本来想说,峻王抱着小姐回来,还帮小姐脱了鞋的。
还是算了,于叔交代过别乱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秦亲来到浴室。木质的方形花洒,嗯,做工很精致。
怜儿帮她放好干净的衣物,退了出去。
秦亲打开花洒上的阀门,温水洒了下来,哇,还不错哦
怜儿帮秦亲全部收拾妥当,已经午时了。
秦亲来到正厅吃饭,一路过来看到的家丁和护卫都笑得像朵花似的。
于叔站在一旁看着她吃饭,一会儿偷笑,一会儿又偷偷抹泪,秦亲不明所以。
还白给了她三万两,真是人傻钱多。
人品又好,又是皇子,作为夫君,那可是完美的人选啊!